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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鼠疫》读后感: 吾魂兮无求乎永生,竭尽兮人事之所能

    发表时间:2019-07-08  热度:

      《鼠疫》读后感: 吾魂兮无求乎永生,竭尽兮人事之所能

      丹丘生  空白读书会

      老早之前就读完了《鼠疫》,说句实话,读第一遍的时候阅读体验非常一般,就好像眼有前一杯奇特的饮料,你知道这是制作者精心调制过的,但喝着感觉像一杯温吞水,不直白、不热烈,一时品不出其中真味――心中充满了挫败感。

      而作者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读者会有这样的感受,不时跳出来表明态度:

      叙述者(是的,文中有一个叙述者,可以看做作者的化身)是以历史学家的笔法,不掺杂激情地,对这场灾难,进行客观的描述。

      总之,如果想在这本书中找到“感人”,“英雄主义”,那必定会大失所望。而这恰恰体现了加缪的“荒诞哲学”。

      于是,我反复品着这杯饮料。观察并分析「奥兰」这座骤成孤岛的城市和其中惶恐绝望的人民,以及特色人物的言行举止,逐渐地,我似乎看到了加缪口中叼着的那只烧了半截的香烟。

        奥兰城

      作者开头就提到,「 要了解一座城市,简便的办法就是探索居民如何工作,如何爱并如何死亡 」并据此描述了奥兰这座城市大体的精神面貌。

      如果说劳作是生命中的一种”平均状态“,那么处于平均状态下的人们,心中会不会偶尔皱起涟漪,飘生出一缕遐想,干燥的思想一瞬间被水气浸湿,潮润润地、白蒙蒙地弥散开来,与周遭天地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,就是我所理解的,作者所言的“臆想”。

      就如前段时间大火的《爱与死亡与机器人》第12集,两人一车被困在沙漠中,其中一位长者望着周遭苍凉幽渺的天地,突然说:

      Did you know that millions of year ago, this desert was a sea bottom. All of this was water, full of fantastical creatures. ….if the ghosts of people can haunt a house, well, why can’t the ghosts of creatures haunt where they once lived…

      果不其然,梦幻般的世界跨越时空降临了,美丽而又危险。

      而“爱与死亡与机器人”这个标题,与我们当下所谈的,恰恰有心照不宣的契合感。人们日复一日地重复劳作,像一个依照指令行动的机器人,爱与死亡只是相对于“平均状态”的“特别时刻”,却赋予了机器人以真正的生命。奥兰这座城市的人民,“平均状态”在他们的生活中占据了极大比例,甚至侵蚀了“爱与死亡”的领域,由此,爱的匆忙和浑噩,死的困窘和寂寞。

      我想象这样一副画面。奥兰是静寂的鼓面,生活在其上的是如蚂蚁般忙忙碌碌的生命,生活没有振动的幅度。

      终,瘟神注意到了这座城市,它派出斑衣吹笛人,控制一批又一批的老鼠死在人的面前,如一枚枚扭曲的音符,奏响了死亡之乐。

      瘟神扮演无情的鼓手,挥舞起鼓锤,在第一声闷响之下,整个城市颤抖、跳跃了。

      鼓声打破静寂,改用木心先生的描写,“鼓声,单是鼓声,由徐而疾,疾更疾,忽沉忽昂・・・・・・一程一程,稳稳地进展・・・・・・终于加快,又回复严峻的持续,不徐不疾,永远这样敲下去了,永远这样敲下去了・・・・・・・渐渐消失,突然又起翻腾,恣肆癫狂,破石惊天,戛然而止。”鼠疫就是以这样的节奏进行的,死的人越来越多――加速度越来越大――接着加速度保持平稳――再接着每天的死亡人数保持平稳,平稳地让人绝望――似乎瘟疫永远不会结束,永远不会结束――而终于还是结束了,瘟神精疲力尽,用出最后的力气,以最猛烈的一锤带走“塔鲁(书中重要人物)”而告终。

      可以说,在那些黯淡无光日子里,每一捶都有生命以死亡伴奏,鼓锤之下的生命被碾碎,被震慑,原本的生活背景迅速崩塌,奥兰人民不断疲于躲避死亡之锤,他们内心发出呼唤:“要么一切快点结束,要么给一个合理的解释”,而世界依旧保持着它无理性的沉默,透漏出其原始的敌意,“荒诞感”油然而生了。

      我想你也从中体会到了,“荒诞感”是一种怎样的感觉,是怎么在整个城市内弥漫的,这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见众生吧。

        塔鲁

      如果说里厄大夫作为叙述者,是作者的化身,那么塔鲁即是书中角色,又是第二重叙述者,文中很多叙述都来自于他的观察和记录。

      塔鲁是一个在现实生活中易受欢迎的人物:

      他为人宽厚,总面带笑容,似乎喜好所有正当的娱乐,却又不沉溺其中

      然而又颇为神秘:

      谁也说不清他来自何地,又为何来到这里

      他还喜欢观察和记录琐碎小事

      塔鲁的这些笔记,也算得上这个困难时期的纪事。不过,这一纪事非常独特,倾向性很强,偏爱记录烦琐的小事・・・・・・竭力以历史学家的笔法,记录那些不能称其为历史的事情・・・・・・为这个时期的纪事提供了大量次要的细节

      有担当和执行力:

      从第二天起,塔鲁就投入工作,拉起第一支卫生防疫小队

      这样一个人物,因为无法通过日常的生活经验来推测他行为的动机,所以竟显得有些面目高大,和不俗。

      由此,我对他有最浓厚的兴趣,花费了最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探索。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是――塔鲁偏爱记录烦琐小事,哪怕是在鼠疫围城的困难时期,依旧如此。这使我困惑不解。于是,翻开《西西弗神话》(后面我还会提到很多次)这本哲学散论,希望找到他的思想根源。然后发现,满书都是!挑一句有代表性的话,「荒诞智者在推理之后可能寻求的不是伦理准则,而是一幅幅寓意图景和世人的生活气息」。

      塔鲁是一个荒诞智者,他选择静静的观察生活,观察每天用碎纸片戏弄猫的老头,倾听电车中的谈话,而不去探究对与错,因为他知道,除了清醒明察之外,什么都是不可预测的。说到这,你可能还是比较糊涂,我到底在说什么,但请相信,我们不会止步于此。想要进一步感性的认识塔鲁,就要思考他与“死刑”的抗争过程。

      他在父亲主持的庭审会上第一次目睹他人被判处死刑,他称其为“最卑鄙的谋杀”,这是一切的开端。

      由此他开始搞政治,同他的伙伴一起,坚持着自认为正确的信念,同社会和死刑进行斗争,而荒诞的是,为了实现他们的信念,他们也要宣布死刑:

      但是他们对我说,这几个人必须处死,以便到达一个不再杀任何人的世界。在某种意义上,也的确如此,可是,也许我终究不能坚持这种真理。

      塔鲁内心深处的矛盾爆发了。也许现在我们稍微弄明白,为什么塔鲁不去寻求对错的伦理准则,因为思想一旦反思自身,推到极致,首先发现的,便是一种矛盾。正因为这种矛盾的存在,所以有了康德的二律背反,黑格尔的辩证法,试图解释乃至使其统合。我们不去管哲学上这些抽象概念,到具体生活中来会发现,处处存在着塔鲁式的矛盾,而当你强求解释而不得的时候,发现世界面对你的呼唤保持无理性的沉默的时候,“荒诞感”油然而生。

      塔鲁还自称早就是一名精神上的鼠疫患者:

      于是我想明白了,在这些漫长的岁月中,至少我始终是个鼠疫患者,而我还恰恰以为,自己全心全意在同鼠疫做斗争。我得知自己间接地同意了数千人的死亡,甚至煽动杀死他们,即认为必然导致他们死亡的行动和原则是正确的

      没错,当我们以这种或那种原则判处他人死刑的时候,往往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。法西斯认为自己是正确的,斯大林的拥护者们认为自己是正确的,年轻小卫兵们认为自己是正确的。

      奥兰的鼠疫患者和自以为站在正义一方的杀人者有相似之处,鼠疫患者可能被鼠疫杀害,也可能由于不小心对着别人的脸呼吸,进而将鼠疫传染给别人而杀人,正如杀人者可能被杀,也可能杀人,且是心怀正义的无意杀人。「最可恨的恶行就是愚昧无知的行为,自以为无所不知,因而自赋权利杀人。杀人凶手的心灵是蒙昧的,而没有真知灼见,明察秋毫,也就谈不上真正的善良和崇高的仁爱」

      同书友讨论加缪思想之时,有人问我,你从加缪的思想中得到了什么,是救赎吗?我说,我不喜欢用救赎这个词――我没有因此对生活更充满希望、没有更减少痛苦,如果非要说得到什么,我只能说“理解”。而二刷《鼠疫》时我才发现,塔鲁和里厄有过这样一段对话:

      里:您管这种事,处于什么动机?塔:我也不知道。也许是我的道德观吧。里:什么道德观?塔:理解。

      我瞬间有一股触电般的战栗感。

        格朗

      格朗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政府职员,有几个形容词非常适合他――羞怯、挣扎、笨拙。收入凑合,身子骨很弱,爱人离他而去,这样传统意义上的失败者,就连鼠疫都可能将他忽略。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心酸的味道。

      然而,他有着本能的善良和忠诚,发自内心的乐于助人,有那么一点值得称道的爱好――写作。而他最大的特点,就是总是在斟酌措辞。

      推敲文字、斟酌词语的行为可以被理解,但到了他这种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就十分罕见了。

      到这里,你可能猜,作者难道又是想表现荒诞吗?我也这样猜测,作者说的是“荒诞创作”,《西西弗神话》一书分为三大部分,分别是“荒诞推理”,“荒诞人” 和“荒诞创作”,很明显,里厄和塔鲁都是荒诞人,他们都主动或被动地进行过某种非荒诞推理,而格朗,重点体现的是他的“荒诞创作”,就像塔鲁热衷于记录生活琐碎的图景一般,格朗热衷于描述,「描述,是荒诞思想的最后企图」,而描述与思想的推理类似,会到达其悖论的终点,创作者面对着语言的局限而陷入挣扎。关于“荒诞创作”,能力有限,我只能点到为止。

      关于格朗,还有一点不得不谈,叙述者说:

      如果在这个故事中非得有个英雄不可,那么叙述者恰恰要推荐这个微不足道、不显山露水的英雄:他拥有的只有一点善良之心,还有一种看似可笑的理想。这就将赋予真理其原本的面目,确认二加二就是等于四,并且归还英雄主义其应用的次要地位,紧随幸福的豪放欲求之后,从来就没有超越过

      我们可能疑惑,叙述者为什么推崇格朗,其实文中早有详尽的解答,总结一下就是:在鼠疫围城的状况之下,人们献身于卫生防疫,是唯一可做的事情,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,就如二加二等于四一般自然;既然如此自然,就没有必要树立榜样,亦即英雄,如果非要树立榜样,应该从最普通的大众中寻找,就是因为普通,他们才更能体现普罗大众的美德。

      我的这段总结,乍听起来似乎很主旋律,但个人认为与主旋律恰恰相反,主旋律虽然不推崇个人英雄主义,却推崇榜样和楷模,其本质没有区别,推高一个人,就会间接的贬低一群人,如叙述者所言:

      叙述者宁愿相信,过分抬高义举,最终会间接地大力颂扬罪恶,因为这会让人猜想,义举十分罕见,才显得如此可贵,而邪恶和冷漠则是人的行为更常见的动力

      格朗,这个险些被瘟疫带走而又死里逃生的瘦弱老头,终于删掉了所有的形容词(他曾反复斟酌的),给曾经的爱人写了信。火焰吞噬了他的新生之前的手稿,就如《西西弗神话》中这段话所说:「一旦某种东西导致创作结束,不是失去理智的艺术发出得意而虚幻的呐喊:“我什么都说了。”而是创作家的死亡,他的死亡结束了他的经验,把他的天才封入了他的书本。」

      塔鲁某种程度上已经完成了他的创作。

        朗贝尔

      朗贝尔,一个不属于这座城市的记者,在这场瘟疫期间,完成了从局外人到参与者的转变,而「涉身」这个概念几乎存在于所有的文学作品当中。

      关于朗贝尔,我只想谈一点,就是“抽象概念”。

      朗贝尔渴望逃离这座城市,于是他请求里厄大夫给他开证明,以帮助他实现目的。里厄大夫拒绝了,表示即不能这么做,并且即使做了也未必有用。于是,朗贝尔说里厄满口大道理,是在“抽象概念”中打圈子。

      “抽象概念”,在里厄与朗贝尔对话中,可以理解为“大道理”。朗贝尔请求里厄将他作为一个个体来理解,不要把他放入到“奥兰居民”这一抽象概念当中,而里厄则无能为力。

      生活中,我们经常用到抽象概念,最典型例子是:”我支持同性恋“,实际上,这些人在说支持时,支持的是同性恋这个抽象概念,没有也没办法把个体纳入其中,这种支持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面对真实的个体时,其表现可能恰恰相反。如果某个人只是说“我不清楚,但我觉得小红和小婷谈恋爱没什么”,一切则显得自然而然。因此,只有不把个体放入到抽象概念中来理解,才能消除与个体的隔阂,所以lgbt群体的努力目标应该是使lgbt这个概念彻底消失,一切自然而然,就如二加二等于四,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支持。

      当然,我不想批评里厄,因为里厄也是无能为力的,这也是人的荒诞性。朗贝尔也同样犯了抽象概念的错误,他把里厄放入到了“为职责而奋斗的医生”这一抽象概念中,却不知他也是和他一样,是一个同所爱之人分离的个体,他误会塔鲁是一个”可以为理念而死的人“,却不知塔鲁是一个被理念所折磨过的个体。当他终于了解全部真相,从抽象概念的束缚中跳脱出来时,终于决定加入到抗争鼠疫的斗争当中,完成“局外人”到“参与者”的身份转变。

        里厄大夫

      里厄大夫,一个贯穿全书的人物,故事的叙述者,作者的化身。我本应尽量全面的描述个人对他的理解,但笔者时间精力有限,实在有些望而却步,所以这里只阐述在其他人物身上很难看到的、也是最难解释清楚的一点,它有利于读者对加缪的哲学思想分辨的更加清楚。

      引述一段他和塔鲁的对话:

      塔:您的胜利永远是暂时的,不过如此。里:永远是暂时的,这我知道。这不成其为停止斗争的理由。塔:… 但是我不免想象,这场鼠疫对您可能意味的是什么。” 里厄:是啊,意味连续不断的失败。

      是啊,连续不断的失败,无论鼠疫结束与否,对里厄来讲,生命的消逝都是无可挽回的,何有成功可言呢。这就揭露了里厄荒诞人的面目,他就是被诸神判罚的西西弗,不断把总是会坠落的岩石推上山顶,没有尽头,没有成功。这时,你可能会想到罗曼罗兰的一句话:「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,那就是在认识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」。但我要说,这不是加缪想说的。加缪曾反复强调,要把英雄主义放在次要地位,回到生活中来,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。没错,也许生活的真相就是其真相的不可认识,就是荒诞, 而罗曼罗兰一旦提到英雄主义,就赋予了这荒诞一种激情,一种认可。你可以用很多种不同的理解来否认我的看法,但不可否认的是你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了使命般的激情,而这实际上不是加缪的哲学思想,按照加缪的解释来说,是谢斯托夫的哲学思想,谢斯托夫是赞同荒诞的。

      前文中我们提到过种种荒诞,而你一旦认可赞成这荒诞,将荒诞本身当做永恒来崇拜,就会停止内心的呼唤,回避斗争,与荒诞相容,沉醉于非理性的使命感当中。『荒诞产生于人类呼唤和世界无理性沉默之间的对抗,这一点不应当忘记,而应当抓住不放…』,这是荒诞人的戒律。

      好了,写到这,越来越像宗教宣传了,回到情节中来,仔细回想里厄:

      他是否一直在努力的与鼠疫斗争:是的。

      他是否认识到人和世界荒诞的:是的。

      里厄医生在整个过程中是否体现过激情或者使命感:没有。

      他的动机无非源于:“我还始终看不惯人患病早早死去。此外我就不甚了了”。又是一个止步于具体事实的,自然而然的过程。

      那么,我们可以感受到,里厄是不会说罗曼罗兰的那句话的,他只会说,“其他的,我不甚了了”。这是荒诞推理,是不带过度激情的,光凭显而易见的事实而进行的推理。

       科塔尔

      对于科塔尔,我不再过多赘述,只想引述:“荒诞不劝人犯罪,只是恢复了悔恨的无用性”。有机会,我希望能把科塔尔和局外人中的莫尔索进行对比分析。

      还有其他值得玩味的人物,如帕纳卢神父、足球运动员、里厄母亲、法官等等,……《鼠疫》是一本值得一读再读的好书。

      最后想总结的是,要看懂加缪的荒诞文学作品,还是要看一看他的哲学散论《西西弗神话》,也许不为了让自己变得多么高深,“有趣”这个理由也就足够了。最后附上一句,“吾魂兮无求乎永生,竭尽兮人事之所能”。送给对加缪的荒诞哲学感兴趣的童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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